水晶灯在他眼底折射出癫狂的光,暴雨声中他咬住她耳垂轻语。
“那就把骨头嚼碎了咽下去——变成白骨也要嵌在我血肉里。”
翌日清晨。
手机铃声的嗡鸣将乔妤惊醒,她试图起身却跌回凌乱的床褥。
腰间的淤青在晨光中泛着诡谲的紫,腿间干涸的血迹凝成暗红玫瑰。
浴室传来水声戛然而止,梁鸣晁裹着浴袍走出时,她正将撕碎的衬衫往身上裹。
真丝布料滑过红肿的咬痕,惹得她倒抽冷气。
梁鸣晁将真丝睡裙甩在乔妤脸上时,冰蚕丝面料滑过她颈间结痂的齿痕。
晨光透过纱帘在波斯地毯上织出金网,水晶吊灯折射的光斑落在他锁骨处的抓痕上。
昨晚真是一场激战。
“换上。”他扣着袖扣,镜中倒映出乔妤攥着被单发颤的手指,“还是说乔秘书更喜欢裸着?”
乔妤扯下挂在肩膀上的吊带,黑色蕾丝在晨光中泛着珍珠母贝的光泽。
真是恶心。
“我要正常衣服。”她将睡裙团成球砸向梁鸣晁,“设计部今天要交终稿,市场部还有三个立项会……”
梁鸣晁俯下身时带起的雪松香扑在她鼻尖,腕表金属表带擦过她淤青的膝盖。
“梁氏集团不会因为少了个端茶倒水的秘书就倒闭。”
镜面映出他骨节分明的手捏住她下颌,拇指碾过她破皮的唇角。
“还是说乔秘书觉得……”温热呼吸喷在她耳后,“办公室的趣味更高些?也是,乔秘书这身材摆在办公桌上更有一番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