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啦!”
乔妤的雪纺衬衫被撕成两半,露出后背交错的新旧伤痕。
梁鸣晁的拇指重重碾过一道结痂的伤口,听着她痛呼轻笑。
“他碰过这里是吗?那就撕了这层皮再长新的。”
梁鸣晁的指尖正挑开乔妤背后的痂,门外突然传来三声规律的叩击。
他充耳不闻地咬住少女颤抖的肩胛,直到黎玥甜腻的嗓音穿透门板。
“鸣晁,伯母让我送鸡汤来给你喝。”
乔妤沾血的睫毛猛地颤动,突然抓住梁鸣晁解皮带的手。
她破碎的衬衫滑落肩头,背后被撕开的伤口正渗出细小的血珠,在黎玥持续不断的敲门声中绽成妖异的红梅。
“黎小姐在门外。”
她哑着嗓子笑出声,眼泪混着唇角的血滴在梁鸣晁手背。
“要让她看看梁总怎么玩秘书吗?”
梁鸣晁瞳孔骤然收缩,钳制她的手劲松了半分。
乔妤趁机抓起桌面的裁纸刀抵住他的咽喉,而他不但不恐慌还有些兴奋滚动喉结。
“开门啊,正好让黎小姐教教我——”她故意抬高声音,“该怎么伺候您这位暴君!”
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黎玥心里不安。
刚刚来公司就听外面人说梁鸣晁在秘书办公室许久未出来,难道他们真的有什么奸情?
不,肯定是这个狐狸精在勾引鸣晁哥哥!
“鸣晁哥哥我知道你在里面,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梁鸣晁突然低笑,攥着乔妤的手腕将裁纸刀转向自己心口。
他带着她的手狠狠刺下,刀刃在距皮肤毫米处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