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她咬着牙，声音里带着颤抖。

梁鸣晁却纹丝不动，修长的手指把玩着那枚银色打火机，金属外壳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害羞什么？又不是没看过。”

“啪嗒”一声，打火机开合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乔妤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镜子里映出她狼狈的模样，红色礼服半褪，露出白皙的肩膀，像一朵被风雨摧残的花。

“快点。”梁鸣晁的声音冷得像冰，“我的耐心有限。”

乔妤闭上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她颤抖着手解开红色礼服的暗扣，丝绸滑落在地，发出轻微的声响。

梁鸣晁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他的呼吸突然变得粗重，喉结滚动了一下。

乔妤快速套上白色礼服，可后背的拉链怎么也拉不上。

她急得满头大汗，眼泪越掉越多。

“我来。”梁鸣晁突然上前，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后。

乔妤浑身一僵，想要躲开，却被他扣住腰肢。

他的手指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后背，激起一阵战栗。

“真美。”他低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痴迷，“你知道吗？你哭起来的样子，特别让人想欺负。”

乔妤猛地转身，抬手就要给他一耳光。

却被梁鸣晁轻易扣住手腕，按在镜面上。

“放开我！”她挣扎着，泪水模糊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