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简翔宇来的第二个小时,钱公主蹭到安澜身边,压着声音:“你说是不是我走的这个月简翔宇背着我有人了?”
她没从曼哈顿飞过来之前,简翔宇跟她恨不能是一具连体婴,总要有个地方粘着,今天来了之后可倒好,不让她摸,也不让她亲的。
这不是外面有人了,怎么会忽然之间就矜持起来?
安澜觉得她想多了,“可能是有我在他不太适应,你们回房间就好了。”
钱公主摸着下巴,觉得也有可能,简翔宇从小为人做事儿就挺老派的,于是在午后安澜休息时,钱公主就把简翔宇推进了自己房间。
简翔宇轻咳一声,“公主,带我逛逛这里吧,我看这些绿植花草,都养的很好。”
钱公主拽着他的衣领,“行了,这里都没有人了,还装什么啊?你不想我啊?”
简翔宇喉结滚动,“嗯。”
钱公主:“嗯是想还是不想啊?”
简翔宇声音很低:“……想。”
他抬手想要摘掉胸针,却被钱公主按住手,将他的双手都按在他腰后,将他压在桌前,“那……让我看看你有多想我?”
这样的邀请哪个男人能拒绝,但——
简翔宇还是避开了。
他安抚性的吻了她一下,也是不带着什么情欲的那种。
钱公主皱眉,“你真有人了?”
简翔宇顿了下,反应过来后,当即把胸针摘了,“没有。”
钱公主生气的把他的胸针给摔了,“你老是捣鼓这个破东西干什么?!你小情人送的啊!”
随着她话落,胸针就狠狠摔在地上,但那东西结实的很,竟然一点没摔坏,气的钱公主抬腿就想要上去补两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