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能想到的好词儿都用上,希望他下一顿婚姻美满。
陈韫说:“不必了。”
钱公主愣神看他。
陈韫:“我少年时有大师批过字,说我是富贵命却婚姻不顺,将来婚姻要无疾而终,当时被我妈轰了出去,那时我年少没放在心上,如今母亲提及,也许真被那道士说中。”
钱公主:“我以前也在道观里待过,我也会批字,我给你看看。”
陈韫脚步停下,看着她围着自己毫无章法的走位,而后对着他鬼画符般比划着念念叨叨,掐指细算半晌,眼睛陡然睁大,一本正经的告诉他:“我算出来了。”
陈韫示意她往下说。
钱公主咽了下口水,胡诌:“你好好生活,将来三年……不,两年之内,一定能遇到你的真命天女,三年抱俩。”
陈韫看着她很久。
钱公主举手发誓:“真的。”
陈韫笑了笑,“好。”
可他已经不喜欢脾气好温婉贤良的女人了。
陈父陈母在四方城逗留了一周,今天是陈韫在西洲集团交接工作的最后一天。
陈韫跟谢霄北坐在偌大的办公室内。
谢霄北倒了两杯酒,“非走不可吗?”
陈韫轻轻抿了口酒水:“该走了。”
谢霄北:“离婚的事情也想好了?开弓没有回头箭。”
陈韫神情略带苦涩:“早该结束了,再拖下去,要变成仇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