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峰那人,又是个只追求结果全然不看过程的,给他的压力着实不小。
钱公主低声问他:“你赚到钱了吗?”
问出口她又怕给他太大压力,挠挠头,“没赚到的话你也别着急,慢慢来哈。”
简翔宇轻笑,告诉她:“三个月后,我回国找你。”
钱公主瞪大眼睛,显然没想到半年之约这样就缩短了两个月。
她挺高兴的,却下意识就回头看了眼门口,对于陈韫每次会在她跟简翔宇通话时冷不丁出现这件事情,她快要有应激反应。
但今天直到她跟简翔宇通话结束,陈韫都悄无声息的,等她要睡了,也还是没见到陈韫的影子。
钱公主只当他是在书房忙工作,自顾自的睡着,梦里梦到简翔宇来接她回老家。
只是这美梦有点重,还有点烫,莫名其妙的压的她要喘不上气。
求生的本能让钱公主跟困意战斗了几个来回后睁开眼睛,透过窗外月色,看到趴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她气不打一处来。
想要把人推开,掌心却触摸到一阵滚烫。
陈韫发烧了,还是高热。
身上烫的吓人。
钱公主连忙打开床头灯,晃动他的胳膊,没有效果后,动手拍他的脸,“醒醒,陈韫,醒醒……”
她下手也没有个轻重,给陈韫脸打的“啪啪”作响。
陈韫烧迷糊了,不是没有了感官,按住她的手:“蓄意报复我?”
钱公主觉得他烧成这样不找医生,不叫佣人,来摧残她一个做美梦的人,才是真的蓄意报复,“你还能去医院吗?”
陈韫:“叫医生过来。”
钱公主挠头:“怎么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