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从不限制她的消费,是他觉得没必要。
现在他也不过是行使自己的权利。
钱公主一下子像是被猫儿叼走了舌头,几次动了动唇瓣,都没想出辩驳的话语,半晌才勉强说了句:“我……那我本身也有一部分钱!”
陈韫淡声:“你的钱,不需要给你的心上人治病?”
他平静的吐出“心上人”三个字,却怎么听都透着冰冷。
钱公主:“你!”
陈韫:“怎么?你的老情人看病,还要我花钱?是你的情人还是我的?”
玩脑筋,钱公主哪里是他对手,被堵的哑口无言,只能硬着头皮说:“那……那是你把他送出国的!”
陈韫:“不想出钱有他不出钱的过法,你当你在国外的那位安小姐是冤大头,替你一直养男人?”
他最知道钱公主是什么性子,拿话激她。
钱公主:“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当然会用自己的钱养他!”
陈韫靠坐在病床,慢条斯理的翻看着文件:“如此,你还气什么?”
钱公主被他一番话堵得死死的,气得要死,却无力反驳,指着他,“你……欺负我说不过你是不是?!”
陈韫懒得理她,任她吵闹叫嚣,都没再回应。
气的钱公主这个“莽夫”喝了半瓶冰水才冷静下来。
但想到自己不光被限制出境,现在连花钱都受阻,她是怎么想怎么觉得自己窝囊,越加看陈韫不顺眼。
陈韫眼看气候差不多,这才波澜不惊的再次开口:“想要钱,一次五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