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还是恨我。”
“哥,她恨我。”
“安澜她说……她永远恨我……”
程松告诉他:“都会过去。”
时间会抹平一切,所有痛苦和折磨,还有……爱意。
程峰从小都鲜少怀疑程松口中话语的真实,可这一切,他知道,他大哥说错了。
有些事情,再也不会过去了。
程峰大醉了一场,三日后,他正式接受了手术。
手术很成功,但他依旧没能站起来。
等身体恢复一段时间,需要进行第二次手术。
他像是恢复了成为植物人之前的状态,酒醒后,再没有提及过安澜这个名字。
工作依旧占据了他生命中的大半。
转眼春天就来了。
海外传来一个消息,立夏那天安澜要跟乔会在古堡举办婚礼。
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程峰坐在轮椅上正在会议室开会。
他走神很久。
回神后什么都没说,继续方才的会议。
他像是真的放下了。
只是午夜梦回,术后伤口又疼又痒时,他总会下意识的朝床的另一侧伸出手,想要抓住抱住什么,但最终怀中留下的只有一团空气。
梦中他偶尔喃喃,会含糊不清的喊着一个人的名字。
他说:“安澜,给我倒杯水吧……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