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定是没怎么挨过打。”
不然怎么还能养成这样恶劣的性子。
程峰似笑非笑的望着她:“我从小就聪明会来事,你当谁都跟你一样轴。”
安澜听不得他自夸,“王婆卖瓜。”
自卖自夸。
程峰让司机开了车窗,吹着夜风,头脑清醒了些,递给她一个特别厚的红包,“利是。”
利是,在内地叫压岁钱。
安澜不记得自己上一次收到压岁钱是什么时候,愣了好一会儿,半晌将头侧开,“你们港市还有这样的规矩?”
给自己妻子发压岁钱?
程峰将红包放到她手里:“以后这就是我们家的规矩。”
安澜掌心贴着那红包,有些热,许是……从他怀里刚刚拿出来的缘故。
初二那天,港市有烟花秀,程峰带她到视野最好的大平层俯瞰港岛夜景,烟花一瞬间就在安澜的面前绽开。
她从未在这个角度看过烟花,绚丽绽放,如梦似幻。
程峰看着她眼中被烟花映照出的光亮,从身后抱住她,问:“好看吗?”
安澜:“你们港市的人真的有钱。”
程峰被她喃喃的声音逗笑,“这就算有钱了?”
安澜觉得跟他说不明白,他本就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富贵命,自然是理解不了她站在这寸土寸金的大平层里眺望着维多利亚港看着近在咫尺烟花秀时的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