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峰理理衣服,按着她的胳膊借力回到轮椅上,陡然松快下来的身体,让他松了一口气,“怪我连累你?”
安澜:“不是吗?”
毫不犹豫的反问,引来程峰的三分笑意,“连累都连累了,能怎么办?”
这话着实有些不要脸又透着不讲理的理所应当。
安澜自然是不能拿他怎么样,抿了抿唇,没吭声。
程峰拿着她的手,在掌心把玩,“等事情处理完,我们就回四方城。”
安澜抽回手:“左右什么事情都是看程少的意思,不用跟我说这些,什么时候走,您打声招呼就成。”
程峰唇角扯动,有些好笑:“那就不走了。”
安澜瞪他,起身就朝外走了。
身后是男人爽朗的笑声。
三天后,程母派司机来接安澜去老宅。
安澜正在看书,看着来人她想了想后,还是给程峰打了个电话。
程峰沉吟两秒:“……我会在中环跟上你的车,不用紧张。”
安澜握了握手机:“我能不去吗?”
程母找她无外乎是为了程峰的下一代亦或者是借着她的出身磋磨她,两样安澜都不想去配合做小伏低。
程峰沉默。
”
我知道了。“自知逃脱不掉的安澜结束通话。
程峰烦躁的喘了口气,看着安澜的定位,判断她已经上车。
但——
十分钟后,程峰察觉到了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