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澜眼睛眨了眨,又将眼睛移向望远镜,流星又在眼前划过。
这个举动她重复了三次,都是一样的结果。
程峰看着她犯傻,“别看了,除非你跳到太上老君的炉子里练出火眼金睛,不然以现今空气的污染程度,这辈子是没什么希望用肉眼看到。”
安澜扭头看着他气定神闲的模样,没理他,继续去看流星。
程峰找了个
椅子坐下,靠在椅背上,周遭一片空旷科技感十足的环境里,他在身后看着她痴迷的望着流星。
她该是真的很喜欢,脸上的笑意就没停下来过。
夏风吹动她轻柔的发丝,发丝拂过她并不惊艳却让人觉得舒服的面庞,程峰忽然想,如果两年前,他对她好一点,也许……
也许什么呢?
程峰自嘲的笑了笑,其实没什么也许,两年前的他就是眼高于顶,怎么可能想到自己会真的看上一个坐台小姐。
流星雨到达尾声时,程峰接到程松的电话:“爸病了,你要还有点良心,就回去看看。”
程峰摩挲着无名指上的戒指,“我带她一起回去。”
程松一声冷笑,挂断电话。
安澜看完流星,正好听到他的话,好心情消散了大半,“我不跟你回去。”
程峰没有起身:“理由。”
安澜觉得他在装傻,“跟你回去,被你们那群自诩上流社会的朋友讥讽嘲笑吗?”
她没那种癖好。
她清楚自己是什么出身,做过什么工作,不会送上门让人家讥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