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韫恼火:“你!”
谢霄北按住陈韫的小臂,深邃眸底看不出喜怒,“无妨。”
多年居于人下,没面子的事情,谢霄北早已经历过许多。
两人席间,陈韫压着嗓音,“你何必还忍他,程家有他那么一个败类,早晚完蛋。”
能把风光霁月的陈韫气成这样的,除了钱公主,也就今日的程峰。
谢霄北眸色深深的摩挲着无名指上的戒指:“口舌之快而已,何须动怒。”
只是峰会之上,程峰对西洲集团的针对依旧不加掩饰。
众人窥探着谢霄北这边的动静,他始终不动声色,似深海,似幽渊,让人无从琢磨。
会后。
谢霄北接到沈南意的电话,让他在程峰接连找茬的阴霾里窥见一道天光。
沈南意今天跟安澜逛街显然很开心,声音里都透着高兴,“安,嗯,芷芷说想谢谢你,想请你吃饭。”
谢霄北微顿:“芷芷?”
初秋的凉爽里,她压着声音也有着沁入他心脾的本事,“卫盈芷啊,安澜的新名字,那个,改名不还是你让人改的么。”
他不是记性很好么?
怎么还不记得了。
谢霄北反应过来,笑了声:“知道了。”
沈南意握着手机,随意慵懒的拢着长发,“知道了是同意还是不同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