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毅看到她肚子上剖腹产留下的刀口,想起资料上说她出国前流掉过一个九个月大的孩子,顿了顿,“你……不是爱美么,肚子上的疤,我找人给你祛除……行了,别哭了。”
他生硬的进行着抹布措施,却完全没意识到,更戳痛了沈南意心中隐秘的伤口。
她哭的更难过了。
贺毅挠头,被她哭的心烦,掏出一把折叠刀打开塞给她:“我不就是卸掉你一条胳膊?我让你捅一刀,行了,别哭了。”
沈南意把刀丢在地上,哭腔骂他:“你有病啊。”
他是恐怖分子,她又不是,哪个正常人会喜欢见血。
野蛮的神经病。
被他这么一打岔,沈南意慢慢止住了眼泪,眼睛鼻尖哭的红红的,那双被泪水清洗过的眸子也更加的引人深陷。
贺毅坐在地上,手撑在身后,“小女妖,你跟那个谢霄北是怎么开始的?”
沈南意擦了擦脸上的泪痕,没打算回答他。
贺毅:“是回答问题还是继续练?”
沈南意骂他:“你没有人性!”
贺毅嗤笑,“没有又如何?”
有人性,他早就死了八百回。
沈南意一噎,他自己都承认了,她……骂他都是浪费口舌,很敷衍的给出回答:“没有怎么开始,我就是觉得他长得好看。”
“从头讲。”贺毅威胁。
沈南意都没想到他一个不能碰女人的男人,竟然对别人的感情史能那么感兴趣,但转念一想,可能也正是因为他这头野兽没有过感情史,才会想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