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绾也端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

“这么值得庆祝的日子喝茶做什么?”

武松刚点完菜走进单间。

手上提了两瓶白酒。

“能喝酒的同志们不妨尝尝,这是我们渺烟的特产!纯粮食酒,不上头。”

“等你们离开这儿,都够呛喝的着了。”

“对对对,武医生说的对,喝什么茶水啊!好不容易解放了咱们也得好好放松一下啊!”

几位男医生立刻呼应,“要我说啊,会喝的还是不会喝的咱都得意思意思。”

“在渺烟的这段时间武医生可没少照顾咱们啊!”

“对,可不是嘛!哎想想马上就要回去了,还真是有点舍不得了!”

“诶,老刘,你不喝点?”

一位男同志从武松手上接过白酒拍了拍刘平远的肩膀。

“我过敏,喝完了起疹子。”

刘平远扯了扯嘴角,说完这话立马起身接过酒瓶。

“正好儿,你们喝,我给你们倒。”

“你们要是喝醉了,我也能照顾照顾。敞开了喝吧!”

“刘医生还真是乐于助人啊。”

武松语气晦涩地夸了一句。

“可不是么,”旁边的同事却道:“老刘可是我们院儿出了名的老好人了,从来都是办好事儿不留名的。”

“诶呀就是这么大岁数了还没搞个对象。”

“我说老刘啊,你也得为自己考虑考虑啊。”

“呵呵,是么。”

武松搓了搓指尖,视线落在正在围着桌子倒酒的刘平远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