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绾上一世自然不用说。
傅景川则从来是个无牵无挂的性子。
虽说老爷子年纪大了,他难免会惦记着他。
可都是军人,傅景川知道老爷子心里永远都会默默地揣着个最坏的打算。
他自打傅景川入伍的那一刻就清楚——傅家男儿但凡当了兵,就不会是个不痛不痒、什么责任都不用承担的位置。
谈及这个话题,姜绾便忍不住把出门之前跟老爷子喝酒谈心的事儿说了。
傅景川听着听着,眸色也愈发深沉。
“稀罕啊。”
他掩下眸中酸楚道:“这老头儿还能跟你说这么多呢?”
“真是稀罕。”
爷俩骨子里的性格都刚硬的要命,谁都不会为了对方轻易低头。
所以很多话,老爷子都没法儿跟他直说。
“行啊。我这退伍的事儿也算是给他的惊喜吧。”
傅景川低笑了两声道:“不过最美的肯定是我姑。”
后来,两个人就这样安安静静地聊了好久,直至姜绾终于坚持不住了——
娇娇软软的一团,窝在他坚实的臂膀里无声睡去。
傅景川才顿了顿,小心翼翼地托着她的身子,把她的位置摆正了,随手拿了件衣服迭了迭放在地上。
行军床太小了。
他自己睡都嫌拘谨,更何况是再加个姜绾。
都收拾好了,傅景川盘着腿坐在床边。
眸色深暖地又盯着姜绾的睡脸看了会儿,才终于席地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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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以后,山路的重新修整铺建进行的差不多了。
轻症区的患者们也都基本恢复好了。
部队便先行组织队伍将轻症区的患者们转移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