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更近一点、更用力一点。
人的本能最不能撒谎,也最能撕破表面的理智和体面。
姜绾不知怎的,竟被他吻着吻着湿了眼眶。
傅景川漆黑狭长的眼帘一直微微垂着,贪婪又野肆地观察着她的每一个反应。
他见她终是卸下浑身绷着的那股子劲儿,似是变成了那朵在他怀里柔软又脆弱的娇花儿,内心突然生起一种汹涌的满足感。
傅景川终于退开,抵着她潮湿的鬓发低喃:“不装了?嗯?”
“”
姜绾一愣,眼神湿漉漉地看向他。
“以为我看不出来?心里有事儿吧。”
傅景川挑了挑眉,就这么搂着她躺下了。
大手像是诱哄似的,一下一下地拍抚着她,方才热烈又旖旎的气氛也逐渐平缓。
“你们开会的时候说了是吧。”
傅景川嗓音沙哑的要命,似是裹挟着沙砾似的,喉结滚动了两下,才将心头欲火勉强压制住。
“害怕了?”他微微侧眸,定定地看着姜绾。
“嗯。”
姜绾闭了闭眼,卷翘的长睫颤了颤。
不知怎的,她不太敢去看傅景川的眼睛。
怕他看出她眸中自私又怯懦的女儿家心思,怕他觉得自己的思想格局比不得他这么一个想着保家卫国的顶天立地的汉子。
“闭眼干啥?”
傅景川无奈一笑,去摸她毛茸茸的还沾染着湿意的眼睫。
让她痒得不行,只得伸手揉了两下颤颤巍巍地又睁开眼。
傅景川没先直接剥开她的心思,只是搂着她顿了半晌,随后沉声道:“宝儿你知道么,我觉得好多事儿真的挺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