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次情况复杂,涉及的人数也多。

而且外伤重伤的人屈指可数,最严重的都是心理创伤。

上面也是考虑到受到创伤的战友同志们以及人民群众们比较敏感,我们部队的人是个什么德行您几位都清楚吧?

在我们那儿啊,男的当牲口使,女的当男的使!

天天满脑袋瓜子都是纪律跟规定,温柔这词儿我们部队的字典里就没有!

几个主任也是听得忍俊不禁,说您放心,等到江首长来了我们好好商量一下接下来的治疗计划。

我们救援队肯定全方位无条件地配合!

老陈连连道谢,感恩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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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首长带着身边的书记员终于在天黑之前赶到驻扎点。

头一件事儿就是叫了几名领头的主任们进独立帐篷区开会去了。

这场会议开了足足一个多小时,结束以后书记员就劝江首长赶紧去补补觉。

这次的事情上头非常重视,等到差不多尘埃落定了他还要赶去首都开大会报告。

江首长顶着两大黑眼圈还是不放心,最后又单独叫了傅景川,说出去抽根烟放松放松。

傅景川知道,他这是得找个人在这儿彻底盯住了才能放心下山,于是啥也没说步伐利落地跟着他去了小山坡上。

江首长掏出两根烟,先给自己点上,又划着了一根洋火儿凑到傅景川跟前。

傅景川作势就要抬手拦下,江首长不耐烦地啧了声:“都啥时候了,还跟我讲阶级?”

“我这是要麻烦你呢,你没数儿?”

“得得得。您点。”傅景川一乐,就着火儿嘬了两口烟。

江首长吐出团烟雾,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

傅景川大概其也能估摸出他想说什么,也就满脸淡然地等着。

谁料到,江首长再一开口却是:“听说你媳妇儿也是救援队的?”

“?”傅景川一愣。

江首长嘿嘿笑了声,带着长辈的促狭给了他一杵子:“而且还长得老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