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蔷坐在行军床上眯着眼睛怪里怪气地道。

姜绾刚掀开帐篷走进来,撂着帘子的动作一滞,随后挑眉:“怎么,周医生在帐篷里也能听到啊?”

“你怕不是有顺风耳?”

“诶呦,”周蔷噗嗤一笑指了指身后:“你看看人民群众们炙热的眼神?”

“那哪儿是我顺风耳啊,分明就是你们两口子动静实在太大了好吗?”

“但凡是长了耳朵有正常听力的都能知道。”

“”

姜绾脸儿一红,小心翼翼地抬眸看向四周。

“诶呦呦,小姜大夫不好意思嘞!脸儿都红啦!”

一位大姐端着搪瓷缸子走过来,满脸透着来自吃瓜群众的热切。

“啧啧啧,要不说还是你们小年轻的懂浪漫呢,哦呦,抱的那么紧分都分不开嘞!”

大姐扶着脸开始控制不住地遐想:“哎,想当年我年轻的时候”

“行啦行啦她刘姐,你快别拿人家小姜医生开玩笑喽!小丫头岁数不大,一会儿被你说急眼了咋整?”

“没没事儿”

姜绾柔嫩的耳根子烫得要命,硬着头皮尽量显得淡然:“大家现在需要静养,没什么事的话还是要多躺躺哈。”

姜绾听着帐篷内绵绵不休的议论声,跟逃难似地跑到周蔷那儿去了,往她身边一坐,长长地舒了口气。

周蔷还乐个不停呢,凑到她耳根子旁边小声道:“你瞧瞧,我还只是听听呢。”

“毕竟我腿不方便啊。”

“你是不知道啊,在你进来之前咱们这个帐篷口都快被堵死了。大姐跟婶子们全都趴那儿看呢。”

“行了行了,你别说了。”

姜绾捂她嘴,奶凶奶凶地道:“周医生!!请注意作为一名医护人员应该具备的严肃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