巍峨的山脉逐渐浮现,云中潮湿的雾气不知何时被钻出来的日头照透了。
几天几夜连绵的雨,将天空冲刷的澄清而湛蓝,如同波光粼粼的海面一般。
根据点已经开始生火做饭,温暖的阳光洒下来,老陈站在用砖头和泥沙临时搭建的土灶前叼着根烟,眯着眼睛往天上看。
“干他娘的,这么长时间可算是瞧着个好天儿了嗷!”
“陈营长。”
身后,随他一起来的下属李贵李排长跑过来,面含惊喜与振奋:“真不愧是专业的嗷,人家救援队的一来,那些从窝点救下来的人民群众明显状态稳定多了!”
“还有几个岁数小点的同志们,也都爱说话了!”
“那你以为呢?”老陈洋火儿凑在烟头那,狠狠地嘬了好几大口都没点着。
气得把烟往地上一扔:“干!”
“全潮了,一根儿也点不着!”
他郁闷地直抓头发,“再忍忍吧再忍忍,”
“等江首长带人回来了,咱们这边也整顿的差不多了就抓紧回去。”
“这破地方儿老子真是受够了!”
“您,您好。”
老陈正打算跟李班长说,傅景川走的时间有点长了怎么还没个动静。
不行再带几个人去找找他。
怎料话还没说出口呢,身后忽然传来一道酸了吧唧、语调还恨不得拐十八个弯儿的声音。
他浑身都打了个寒颤,拧着眉头转身。
却见是刚才那个被小兵背回来的女大夫。
就是那个让他错以为是傅景川仇人的那个。
“呃这位医生同志,请问您有什么事儿么?”
老陈干笑了两声。
“嗯那个,那个”
张秀梅顶着张大红脸,开始用脚尖蹭地面,给老陈看的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快掉一地了。
“同志,我是个粗人,您有啥事儿就直说行不?”
“要不怪难受的我听着都难受,就跟有屎拉不出来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