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只剩下半截的大巴车。

“”

姜绾抬头看了看天,试探着动了下手脚。

还行。

虽然可以感觉到好像有哪儿被磕肿了磕青了,锁骨处似乎还被划破了一道口子,火辣辣的疼。

但筋骨什么的应该是没事。

毕竟已经噶过一次了,所以还好,算不上害怕。

“这儿,这儿是哪儿啊诶呦艹他娘的,疼死我了!”

后座上稀稀拉拉的也醒来了几位男医生,在这样操蛋的情况下谁也想不起来保持文雅,一句又一句的脏话骂出口。

姜绾赶忙扭头去看旁边的周蔷——

“啊!”

好在周蔷也醒了。

不过她刚要动弹就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

“周蔷?你怎么了?是有哪里动不了吗?”

姜绾顾不上别的,迅速摸索着安全带的那个卡扣,结果座椅有些变形了,末端卡在里面费了老大劲才被拽出来。

车子这后半截还算是停在了一个相对平整的地方,姜绾刚才看了两眼,估摸着是被泥石流整个儿带下了小山坡。

但中途有些大树帮忙阻挡了一下,这才没让大家受到太剧烈的冲击。

只不过是泥石流几乎将大家的脚脖子都没过了。

“周医生怎么了?”

其中一个体格子最好的男同事见姜绾这边情况不对抓紧跑过来。

毕竟现场只有这两个女同志,身体应该是最脆弱的。

“我我右脚好像动不了,疼的厉害。”

周蔷脸色发白,哆哆嗦嗦地道。

姜绾连忙让开:“我没事儿,咱们先确定下周医生是不是骨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