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内一片寂静。
郑导师表情倒也没有明显的不满,只不过一时间什么都没说。
只是用一种审视性的又带着些冰冷的眼神看了张秀敏一眼。
带刺儿的周医生又忍不住了,她也站了起来。
挺直胸背铿锵有力地道:“张秀敏同志,虽说作为医者也不是不能关心自己的个人安危。”
“但你要是这么怕危险、怕麻烦,还为什么非要做医生呢?”
“或者说,是谁跟你说过做心理医生就能保证一辈子不用见血了吗?”
“张秀敏同志,无论我们是什么类型的医生,都是医生。”
“所以你要是这么担心的话,还不如现在就回北城去呢。”
“张秀敏是不是有点傻啊?”
底下有人小声地道:“像这种救援行动一定要积极参加啊。”
“这可是比学习不知道光荣了几倍的事情呢!要是能写进档案,肯定会对以后的发展有很大帮助的!”
“对啊,更何况咱们要是想往上走,做组长主任什么的,可是要入党的啊!”
“作为党员,怎么能胆小呢?”
“”
讨论声越来越大,郑导师和耿院长也逐渐露出欣慰的淡笑。
虽然有思想消极的同志在,但却没有影响到大家的态度和决心,这让他们非常感动。
不过,耿院长也不会对张秀敏说什么重话。
毕竟她提出这样的质疑也不算是全无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