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他这么盯着,眼泪儿几乎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似的,顺着湿润又泛红的眼尾无声地往下落。

像是要被月光照透了。

将一张白生生的脸蛋子布满了莹润的湿意。

傅景川不废话,长腿一迈直接上前。

伸手就将她整个儿人都扛在了右肩上。

他胸膛剧烈起伏着、震颤着,牙关死死地咬着。

粗壮的小麦色手臂上青筋尽数显露。

柴房的门被他无声阖上,又拉上门栓。

靠近窗的位置被白天的烈日几乎都照透了。

那热而燥的空气很快就黏着在皮肉上,叫人觉得身上发沉。

进了屋儿,他的动作和态度就绝对算不上温柔了,甚至可以说是近乎凶猛地把她撂在炕上。

也不管她遭不遭得住,就整个人压下来。

像巍峨的山,又像是狂暴的兽。

他漆黑的眉心都皱成了一个大疙瘩,眼睛里遍布猩红的血丝。

恨恨地哑着嗓子欺身而下道:“姜绾,”

“你死了这条心吧。”

“我管你是哪儿来的小鬼儿还是哪儿来的换了皮子的人呢,你就是我媳妇儿。”

“永远都是。”

傅景川从前于她永远是留有一线。

可今天的吻却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抽干了似的,那种天崩地裂般剧烈的深情和执念让人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姜绾舌尖疼的要命。

最后都疼到发麻了。

眼神早就失了焦,像是盛满水雾似的眯缝着,被他疯狂而又霸道地索取。

傅景川暂时退下时,她终于大口大口地呼吸起来。

像是终于挣脱出来的溺水之人,双颊滚烫,樱唇开阖。

傅景川就这么死死地、且充满侵略感地俯视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