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狭长野肆的眼眸眯起,顶着那个发圈看个不停。
觉得特别神奇。
姜绾刚才说的话就像是什么魔咒似的,而这个发圈也被赋予了特殊的意义。
他还真觉得自己好像就这样被牢牢的拴住了,就像是一匹惯于奔跑在山林的猛兽,颈上忽然被人拴住锁链。
明明自由被禁锢,却还美得要命。
甘之如饴。
傅景川不自觉地闭上眸,无声叹息。
他想那并不是因为猛兽没有节气、或是忽然失了野性。
那是因为对他而言,铁链并非是铁链,而是名为“家”的束缚。
甜蜜,又让人踏实的“束缚”。
他忽然侧过头,缱绻又深情地蹭了蹭姜绾的脸蛋子。
鼻息粗沉,无声地吻她。
月色悄然洒进来,落了满地银色光晕。
男人狂野高大的身躯将大半的光都隔绝在外,让娇人儿只能沉溺在黑暗又甜腻的旖旎气氛里,小声地喘着,软软地轻哼。
就在这一片寂静之时,院中大门却极其突兀地被人敲响。
伴随着赵玉兰压抑的悲鸣。
“姜姜妹子,你睡了不?”
“呜呜呜气死我了,我真是没法儿活嘞!”
“”
又是缠绵之时被打断,傅景川郁闷地叹了口气,额角青筋都隐隐跳动。
可这也没办法。
自家媳妇儿现在也算是人家投资方了,赵玉兰打算做的营生如今有着姜绾的一份儿。
说好了要帮人家,就甭嫌麻烦。
况且,傅景川是真看不上高志国一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