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儿你要是闹大了,往后叫你弟咋搞对象?”
“抓紧睡觉!我烧了去!”
“”
刘翠没能说出来的话全哽在喉咙,憋的五脏六腑都疼。
她知道就算说出来也没用。
根本没人能懂。
她脊梁骨都疼的慌,心窝子里跟让人拿针扎了似的,眼泪儿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谁想害人啊?
谁愿意做那种缺德事儿?
她刚开始之所以被唐欣欣骗了,帮着她害姜绾不就是因为她弟欠了高利贷么?
现在想想她图的是啥?
凭啥呢?
她妈是上嘴皮子一碰下嘴皮子说的真轻巧啊,几句话就让她出去做活儿赚钱帮着弟弟还账去。
那她呢?
之前村儿里都传她跟钱六筒的谣言,名声早就烂了。
她还嫁得出去吗?
刘翠咬着下嘴皮子哭的撕心裂肺的,却一个声儿都没发。
这整整一宿,就坐在自己的炕沿子上把眼泪儿都流干了。
第二天一早儿,鸡刚叫呢刘翠妈就推开了屋门。
看了一眼发现人没在,才满意地笑了笑。
她扭头儿对刘翠弟弟说:“我就说你不用担心吧,你姐从小到大敢不听我的话么?”
“你瞅瞅,这不规规矩矩出去找活儿了?”
“行了,这几天风头儿要过去了,估摸着那要债的又得来了,你赶紧去你二姨家躲躲。妈不去找你你可别回来,听见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