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尽管如此,他通身的冷肃野肆之气却强烈的很,让人觉得气势已然如此,拿脚趾头想都知道肯定不能长得太丑!

再者说了小姜同志长得可是够俊的,整个途州县估计都翻不出来几个条件这么好的了。

怎么说人也不能找个歪瓜裂枣儿啊?

钱老先生也是难逃老年人的八卦心,自顾自地寻思了一会儿,见姜绾他们那辆车子开走了才转身背着手走进院子。

-

回家以后,傅辰跟小妍都已经休息下了。

姜绾不禁再次默默地感慨了一下,她这个后妈是真好当啊。

两个娃自我管理能力超强,也就是刚嫁过来的时候发生了一点小小的插曲。

后来他们两个真的很少让大人操心。

傅景川也是真的饿了。

从中午开始到回来之前就吃了姜绾给他偷偷顺出来的一个包子,胃里咕噜咕噜地叫个不停,饿得抓心挠肝的。

他给院门拉了门栓就往厨房去了。

姜绾一愣,而后作势要跟过去,“我就说你肯定饿了吧?”

“你看你也真是的我上课的时候你为啥不出去先吃点什么呢?”

“我不放心。”

傅景川蹲地上三两下地把炉灶里的火升了,直接烧水下了把挂面。

他只是随口回答姜绾,轻飘飘的四个字好像是理所应当的。

可听到姜绾耳朵里,却带着股灼热又缱绻的味道,让她动作一滞,心尖儿上又酸又涨的。

“你这做的啥呀?”

姜绾长睫颤了颤,稍微平复了下情绪。

觉得自己也不能总因为一点儿小事儿就这么矫情这么感性。

他俩现在都是夫妻了。

他对自己好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