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咬牙试了试呢,结果差点没把胳膊肘干折了!

那根本就举不起来啊!

梁九特郁闷,耷拉着脑袋开始自言自语:“嗐,我问您干啥。”

“您是当兵的,平时肯定训练可辛苦了。”

“我听人说过,那枪也不是谁都能扛得动的,那种大点的枪可沉了”

“你知道的还挺多啊?”

傅景川从兜儿里摸出盒儿烟来,梁九看见了赶忙也掏兜儿。

“诶叔儿,您别抽那个抽我这个!”

“我这自己卷的烟叶儿劲儿大呢!”梁九嘿嘿地笑,笑得可谄媚了。

卷的那烟叶子随着他一掏兜儿都往外掉。

傅景川摆摆手,“不用,我瘾不大。”

“偶尔抽。”

“你那旱烟味儿太呛了,我怕一会儿熏着我媳妇儿。”

“你媳妇儿??”

梁九一愣,下意识地往院儿里一看,“啊??”

“你,你媳妇儿不会也在老钱这上夜校吧?”

“啊。”傅景川点上烟嘬了一口,眯着眼点了点头。

“我艹,谁这么好的福气能做军嫂啊!”梁九忍不住又看了一眼越野车。

哎呀妈啊,这么好命儿呢,天天都能坐军车副驾驶。

“什么玩意儿?”傅景川嗤笑道:“我还想问我是什么福气呢,这破条件能娶着个她那样的媳妇儿。”

梁九看着傅景川眸底的那片宠溺,幼小的心灵被冲击到了。

心想这叔儿看着就是个狠角色。

眉峰高耸,脸颊坚毅。

刚看到他的时候他是一点笑模样都没带,眼里就跟窝着团暗光似的。

就像是在深夜闯入山林,一个漆黑的山洞里陡然出现了一双猛兽似的眼睛。

那眼神中透着嗜血和狠戾,把他吓得一口气哽在嗓子眼儿里腿肚子都跟着转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