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一时的胆怯和惊慌并没有持续太久。

但敌人是邪恶的,战争是可怕的。

被刺激到了,久久无法平复的战友同志们也并不是懦弱或是胆小。

这很正常,同时也是不得已的。

“王丽丽同志,您说这跪下能叫您心里舒服,但咱也得想想人小姜同志跟她爱人舒不舒服吧?”

“咱有事儿好好聊,您整这事儿做啥?”

简宁头疼的不行,走上前来搀扶她。

许主任抱着娃在一边站着,另一个大点的娃则十分懂事的垂着脑袋,挺直着身板跟在一旁,默默地守护着弟弟。

他没上去劝王丽丽,虽然觉得脸上臊的慌,却好像也隐约明白:是他爸爸做错了事,所以妈妈才会道歉的。

王丽丽终究是落泪了,又赶忙抬手胡乱抹了两把。

这才让简医生扶着坐到一旁的椅子上。

傅景川深眸一瞥,看了看旁边的那两个孩子,又看了看王丽丽,沉声问:“同志,您知不知道您爱人具体是因为什么事儿受了刺激?”

“他是退伍了是么?”

“他们那都是机密,咋会跟我说?”

王丽丽皱着眉满脸忧愁,长长地叹了口气。

沉默片刻后才回忆道:“别的我不知道就知道大概是几年前,他跟着部队去了一个叫啥”

“诶呦那是个啥地儿来着,反正是个山区。”

“他们去了好几个月,等回来的时候就不对劲了。”

“可我寻思他也没受伤啊咋就突然像是变了个人呢。”

王丽丽似是非常不解,但这个问题至今为止也没得到个答案。

“反正他一直不说,我要是问多了他就又不对劲了,我也就不敢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