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望向傅景川,犹豫了片刻还是没忍住,明显带着埋怨,问他:“景川,咱俩的交情也不是一两年了,你就这么希望看见我倒霉么?”
“高志国同志,你跟谁说话呢?”
傅景川现在也跟着自家老爷子学精了。
有时候位置大一级,那就是足够压死人,该利用的时候就得利用。
他眸色深沉了几分,语气中像是完全没有情感,只是公式化地提醒:“咱们现在穿着这身皮子,也没到下班儿点。”
“该怎么叫怎么叫。”
“傅营长,”
高志国本来就没理,一张脸都羞耻的憋红了。
从牙关里挤出声称呼。
而后还是不死心:“傅营长,看在我认错态度良好的份儿上,您您真的不能帮我跟上面说几句好话吗?”
傅景川本来是想看看他狼狈的样子痛快痛快,这会儿真没想在部队跟他放啥狠话的,但一听他说这个,狭长风眸中瞬间就烧起来把火。
他像是只被激怒的兽,狂躁又狠戾地怒视着他。
那种仿佛要把他喉咙撕碎的嗜血之意差点让高志国腿一软,直接瘫地上。
结果呢,人还挺委屈的。
一边纳闷一边声音打着哆嗦问:“傅营长,你这是做啥?”
“我是有哪儿对不起你的么?你瞪我做啥??”
“高志国,你他娘的脸皮子是真厚啊。”
傅景川坐不住了。
一沾着自家媳妇儿受了委屈,他那股子置身事外冷肃沉稳的样子就全保不住了。
他现在看着就特别像那种十八九岁的小年轻——
自己的女人被别人欺负了,然后他就直接爆炸了理智全没了,就想冲上去跟人火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