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陈队吓得啊,浑身都僵硬的不行,抽搭着嘴角点头哈腰地就过来了。
傅老爷子直接说:“先带我看看人去,我看看是怎么个渣子敢害我家姜丫头?”
“其他的话等回头再说!”
“诶您跟我来,”陈队讪笑着点头,跟在傅老爷子身边,还得留出余裕来一个劲儿地拿眼神讨好傅景川。
人部队那边打电话的时候说的那个话啊,可是太有水平了。
基本就是打个巴掌再给个甜枣儿,先告诉他傅景川同志那可是部队的宝贝疙瘩,你们民警这边儿给人惹着了,还得让他们帮着给一块儿做工作,这算个怎么回事儿?
这么个人才,平时连他们都不敢随便训。
他倒好,竟然在人家媳妇儿受了那么大的欺负和羞辱的时候给人傅景川讲上道理了。
退一万步说,就算傅景川真做了什么不妥当的事,也应该回了部队按照流程处理,反正无论怎么说都轮不到他一个民警大队长插手!
这一番话说完,陈队只想照着自己嘴巴子上抽上几个来回。
恨自己怎么就脑子一热还训上人了呢,他哪怕是再多想思虑一秒钟都能想明白:这人根本就不是他该训的,也不是他这样的身份能训的!
傅景川跟傅老爷子是直接开车来了郊外的一个重案嫌疑人监禁处,这地方跟监狱没啥区别,但现在还没判下来,待遇就算是不错。
一人一个单间,到点儿有人给饭。
等到时候真正判下来了,再该换什么地方换什么地方。
爷俩进去以后在陈队的带领下去见了监禁处的头儿,几个人在办公室一坐就坐到了太阳落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