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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景川这么个强脾气啊,被自家爷爷训孩子似的抽了一巴掌,气的胸膛一个劲儿地起伏着,不停地喘着粗气。

可听到傅昌是在为姜绾委屈,担心姜绾的时候,他的那股气儿却像是漏了气的车胎似的,一下子就瘪下去了。

“说啊,怎么不说了?”

“刚才不是挺横的,挺能的么?你现在还敢瞪我了?”

傅昌冷笑道,“傅景川,你别跟我来这套。”

“不知道俗话说的好,姜还是老的辣么?”

“我告诉你,今儿你只要敢跟我说一句,这事儿不让我插手,你自己能办得到。明天我就让姜丫头带着行李跟我走。”

“我老头子别的不行,就是认识的人够多!”

“你看我能不能给她找个更帅更年轻的小伙子做男人了?”

“爷爷!!!”

傅景川这可是彻底急眼了,狭长凤目间猩红一片。

剑眉深蹙着顿了半晌,而后哑着嗓子道:“爷爷爷。”

“不行。”

“您以后别拿这事儿跟我开玩笑,行么。”

“我是真不想跟您急。”

“那你就别跟我再放那些没用的屁!”

傅昌发了狠似的,眉眼间的那股果敢跟狠辣足以看出年轻时的气势,“我告儿你傅景川,这事儿现在已经不光是你自己的事儿了。”

“也不只是你跟领导啊,还是谁之间的事儿。”

“这是咱们傅家的儿媳妇,我傅昌的孙媳妇叫人欺负了,知道么!”

“明儿跟我去县城派出所,别废话!”

“”

傅景川不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