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看都怎么像是心情不太好的样子。

傅景川愣了会儿,试探着问了句:“姜绾?”

“困了么?”

“还是不好受?”

“”

姜绾没理他。

但稍显不悦的呼吸声还是出卖了她。

傅景川这就很纳闷了,漆黑的剑眉蹙了蹙,又问:“咋了这是?”

“不高兴了?”

“”

姜绾还是不说话。

“你到底咋了啊?”

傅景川有点急了,一边问一边下了车,而后打开后车厢的门俯下上半身欲伸手去摸她的脸。

怎料姜绾被这接二连三的问题搞得火大,猛然坐起来小手儿一伸,“啪”地一下照着他手背上就给了一记!

“呵。”

结果人家还半点都不疼,气不气人?

“怎这么点儿劲儿呢?属猫的啊你!”

这会儿傅景川再糙也能看出来了,自家小女人这是生气了啊!

还给他挠痒痒呢。

生气虽然是看出来了,但他却想不出来她为啥生气。

但傅景川的脑回路就很简单直接了,不知道就问呗?

又不是没张嘴?

他长腿一挎,直接就上了车关上门。

漆黑狭长的眉目直直地盯着她,低哑着嗓子哄:“咋了这是,怎还生气了呢?”

“因为啥?”

“是不是因为我去的晚了?你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