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等着吧,弄不好我就得落个里外不是人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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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景川带着昏迷的姜绾去了诊所,这会儿时间也晚了,院儿里只剩了他的故交邱院长在值班。
他抱着姜绾,从小院儿门里进去,粗沉着嗓子喊:“邱姨!”
“邱姨您在么?”
他一边抱着姜绾一边往里走,这是个平房小院儿,走廊只亮了一盏灯。
正在犯困的邱艳戴着眼镜一出来,当即就傻了眼:“诶呦,我当是谁嘞!这不景川么?”
来人六十几岁的年纪,两鬓的头发都白了,看到傅景川便是满面惊喜与慈爱,“呀这,这你怀里抱着的小同志是”
“诶呦对!前段时间你爷爷还给我打了个电话来着,就是报喜的呢!这小同志是你那个新媳妇儿吧?”
“这是咋了,哪儿不好受了?你们部队不是有附属医院吗?怎么还特意这么大老远地跑过来嘞?”
邱艳拧着眉走近了,才见个眉眼如画跟仙女儿似的娇人满头大汗的正在昏睡着。
“呦!!这这是,”
“对,邱姨。”
傅景川微微颔首道:“您抓紧给她用点药吧。”
二人相互对视,神色皆是一片肃然。
傅景川之所以带着姜绾到这儿来,也是因为邱艳年轻的时候就是部队里的军医,什么怪病或是蛇虫鼠蚁咬过后中的毒,她都能给看给治。
邱艳不敢耽搁时间,从兜儿里掏出口罩戴上便道:“快,进病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