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川这才笑了,哑着嗓子说:“这才对么。”

“咱俩啥关系?你别给我整假模假式那一套啊。”

“”

姜绾顿时被噎住了,咬牙切齿地在心里暗暗骂了句:不解风情的臭直男。

她扭过头负气似的不再看他。

只透过落下的车窗感受着风吹拂在脸上,满足地眯着眼睛。

傅景川脸上的笑意却逐渐散了。

抿了抿薄削的唇,半晌后突然道:“这段时间我都得接你,你以后要是还有今天这种情况一定记着得跟我说。”

“钱六筒跟唐欣欣那边儿我打算动手了。”

“证据什么的也都搜罗的差不多了。”

“这事儿秦培生也帮了不少忙,有时间我带你跟他吃顿饭去。”

“那小子还因为他妹的事儿觉得对不起你,心里记着呢。”

“秦”

姜绾蹙了蹙眉心回忆了一下,才想起来。

随后却恍然一愣扭头瞪圆了杏眸。

“唐欣欣跟钱六筒??”

“你是打算抓他们了?”

“嗯。”

傅景川锋利的眉梢微抬,笑中有几分野:“之前是因为他俩装不熟。”

“现在好了,大家伙儿都知道他俩是什么关系了。”

“证据也好连起来。”

“当时就是抓,也只能把钱六筒那孙子一个人弄进去。再说孩子们没出现实质性的伤害,很难把他判太久。”

“我也是后来想,他那么个脏心烂肺的人,干的坏事儿肯定不能少。”

“所以寻思着快点搜集证据,怎么也弄个数罪并罚,这样才算是能把他彻底‘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