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留袁美林自己站在那儿像个木头桩子似的皱着眉头寻思:她妈为啥这么说呢,就算欣欣表妹不好,她又能安啥坏心思呀!

自己本来就是搞不着对象,她帮忙介绍啊!

袁美林的这个脑袋瓜子,想是想不清了,一边自言自语地瞎嘀咕一边进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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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绾昨天晚上心里想着事儿呢,怎么睡也睡不着,最后就干脆把许主任给她的那些病历都拿出来,点了洋蜡对着档看,最后认真地写上感想和总结。

她没什么专业知识,写下的全是按照上辈子和自闭症儿童的相处经历分析出来的。

曾经与那些比较特殊的弟弟妹妹们相处,姜绾就只记得一点,那就是:尊重他们,尽量温暖他们对他们好。

包括在他们发病的时候该如何应对,姜绾也写出了自己的经验和方法。

写到后来,她终于开始觉得头脑昏沉眼睛也有点模糊了,就只凭着感觉一顿鬼画符,字全写的歪七扭八的。

所以第二天上班,许主任把这些病历要过去,扶了扶眼镜坐在办公桌前看的时候,姜绾心口就跟打鼓似的,砰砰砰地跳个不停,笔直地站在一旁眼眸低垂着,就跟个随时准备听训的小学生一样。

许主任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可看着看着眉头就开始拧紧了,眼神也愈发凝重起来。

吓得姜绾是一个大气儿都不敢出,贝齿轻咬着下唇焦灼的等待着。

“姜助,”许主任抬头喊了她一声。

姜绾浑身一抖,“诶!”

“许主任那个,我昨天晚上可能是太困了,所以后来我可能没怎么动脑子,要不我拿回去重新写吧?”

姜绾都不敢去看许主任的脸了。

只埋着头有些瑟缩着说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