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场景让周家香差点一口气噎在嗓子眼儿直接憋死过去!

只见于树恒一张清秀的脸都红透了,正衣衫半解,被唐欣欣堵在炕上。

再看唐欣欣呢,那眼神儿都透着股浪荡,没皮没脸地半个人都压在于树恒身上!

“你个有妈生没妈养的浪荡货色!!我今天非得替全村除了你这个祸害不可!!!”

周家香目眦欲裂,“嗷儿”的一嗓子就喊了出来,俯身抄起墙角的扫帚高高地举起,冲着唐欣欣就冲了过去!

结果于树恒却也急了,磕磕巴巴地喊:“诶呀妈!!你这是干啥嘞?”

“有什么事儿好好说不行么?”

“您怎么能打人啊!!”

“你个混账东西!!!你怎么不死了呢???我跟你爸省吃俭用地把你好不容易供出来,你就是这么报答我们的是么??”

周家香眼睛里全是红血丝,瞥眼一看人唐欣欣却满脸写着不在乎,甚至还在一旁慢悠悠地开始系起扣子了。

她气得一口老血都要喷出来了,质问道:“于树恒,你是男人么?啊?”

“村里那些事儿你是没听说吗??”

“她是个千人骑万人上的婊子!你还当块香饽饽是吗?好啊,好!”

“我看你真是不知道自己是个啥身份啊!”

“你是老师!你是干部!!你是党员你知道吗??”

周家香喊着喊着,是既生气又心痛,眼泪儿都流了满脸,“别活了,我看这日子真是过不下去了。”

“滚!你叫这个贱人给我滚!!!”

“我告诉你,要是再让我看到她,我非得拼了这条老命我跟她同归于尽!还活什么活啊,我一会儿跟你爸拴在一块儿去跳河算了”

人被打击到极点的时候,会从内而外产生一种强烈的疲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