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玉兰出去的时候姜绾送她,这才发现高志国已经先回家去了。
可见傅景川刚才肯定没给他什么好脸儿,让他觉得这事儿一点戏都没有,所以才灰溜溜地跑了。
姜绾看着赵玉兰离去的背影,稍显落寞,也难免觉得同情怜惜,靠在门框上幽幽地叹了口气。
傅景川从柴房里出来,手上拿着一包大白兔奶糖,剑眉蹙着递过来:“你们上回收拾东西的时候咋还把糖给落下了?”
“这天儿热,糖都化了。”
“”
姜绾一愣,抿唇笑了笑,不禁对他生出几分佩服。
这糙汉,心也是真够大的。
做事儿也是干净利落一点儿都不拖泥带水,前脚刚拒绝完人家,后脚竟然就该干啥干啥了,完全没因为这一点小插曲影响了自己的步调。
“化了就再放放?等到天冷的时候会不会就又冻起来了?”
姜绾眉目娇软,笑吟吟地看着他。
忽然觉得他的形象愈发高大了。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啊,傅景川能够对高志国瞎搞乱搞的这件事零容忍,是不是从一定程度上来讲,他肯定是个忠贞不二的好男人?
虽然日子还长,但不得不说他对这件事情的态度还是让姜绾觉得很踏实。
“你笑啥?”
傅景川不经意间瞥了姜绾一眼,而后便见自家这个小女人慵懒而优雅地倚在门框边上。
她的头发半湿半干,柔柔顺顺地自肩膀上垂下来。
莹润杏眸在这黑夜里显得亮晶晶的,就这么仰着头静静地噙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