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滴二大爷呀!这唐欣欣怎么还跟钱六筒这个流氓搞到一起来了?”
“火呢?!哪儿有火啊!!”
“让开!!你们都让开!”
唐欣欣脑瓜子嗡嗡的响。
在这八月的天儿却感觉自己如坠冰窟。
她捂住脸掩着怀就往外跑,什么都想不到了,明天该怎么样,村子里会怎么传她也顾不上了,她现在就只想跑。
她从人群里钻出来,身上衣衫半露,谁也不敢拦着。
几个汉子围着钱六筒这破破烂烂的房子转了一圈儿,却什么都没发现。
“哪儿有火啊?也没火啊屋里怎么就那么大烟呢?”
有个年岁稍长些的没那么多忌讳,想着这地方后面全是树林子,总得看妥当了才好。
要是林子烧起来,这连起来俩村儿都有危险。
加上,钱六筒那本来就是个脸皮厚的泼皮。
虽然这件事情发生的突然,他也满脸震惊,可却没像唐欣欣一样激动。
进来的俩男同志往窗台上一看,那儿放着个罐头瓶子。
里面插着的全是烟头儿,隐约好像还在往外冒着烟呢。
老大哥眉头一皱,就道:“钱六筒同志,你住的这个地方本来就在林子里,平时抽烟的时候能不能注意着点儿?”
“你往罐头瓶子里存那么多烟头儿干啥呢?”
“看着我都膈应的慌,你是要留着腌咸菜吗?”
“行了行了,没着火就得了,诶呀妈呀,这屋里什么破味儿啊!赶紧走,赶紧走!”
钱六筒是个邋遢人,这屋里都几乎没地儿下脚。
既然没着火,谁也不乐意多留,乌央乌央的一帮人立时散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