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得事情比他都多,眼界也广的很。”
“咱们这大半辈子了,都没咋出过村儿的人,就别去瞎管他们年轻人的事儿了!人家爱去哪儿干就去哪儿干呗!”
“切!你这话说的,可不是在打自己的脸?你说不让我管年轻人,那你咋总管你家树恒?”
“那能一样吗?”周家香嗤笑了声,“树恒是我儿子,我是他妈!儿子就得听妈的话,人姜绾是你啥?”
“人凭什么听你的?”
“”
虽然话很难听,但道理还真是这个道理。
赵主任没话儿说了,耷拉着肩膀摆了摆手,“行了行了,你说的也有道理。”
“我回去自己想想吧,没准儿过几天就想开了。”
“就是这回这事儿没办好,还驳了领导们的面子哎!心烦啊!”
周家香也着急回家做饭呢,跟赵主任告别以后就回家去了。
等到中午的时候,于树恒坐在饭桌上准备吃饭。
周家香就跟他随口念叨起这件事来。
于树恒听到姜绾的名字,筷子都差点没拿住,后来赶紧整理了一下表情,害怕周家香看出不对劲来。
犹豫再三,却还是像自言自语似地说了句:“小姜同志就是挺厉害的。”
“她上次帮助了我们学校一个性格孤僻的小女孩儿,那个娃的家长还想谢她来着。”
“我也听她说了一些从来没了解过的知识,还一直想问问她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