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将自己攥在手心儿里,用冷硬深邃又隐约透着柔软的眼神安慰着她。

只这一眼,她所有的坏心情就能顷刻间烟消云散。

“秦培生。”

傅景川利落的下颌微抬,头也不回地叫了一嗓子。

秦培生就跟个卑微又狗腿的小弟似的,嗷儿地一下儿就窜出来了:“诶~培生在~~”

“”

秦玉玲见到自家兄长这副便宜样子,唇色愈发苍白。

他哥从小就对景川哥又怕又敬的,肯定不会向着自己的。

这一点毋庸置疑。

既然如此,是不是就真的没有人替自己说话了?

秦玉玲指尖开始冰冷起来,不自觉地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不由得在心中苦笑,自己这到底是在做什么?

这下子,她跟个小丑又有什么区别呢?

傅景川眯起狭长的眸,视线悠悠地落在秦玉玲身上,瞧着她这副架势就觉得没啥好问的了。

只有心虚的人才不敢跟别人对视呢。

秦玉玲也是如此,那个叫什么陈辉的也是。

“我来了我来了。”

秦培生刚从外面抽完了一根烟,风风火火地跑进来。

可他对眼前的一切显然不知情,有点儿发懵。

“呦,这是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