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川哥!!”

秦玉玲可要比于家二兄弟显得更慌,她双手不自觉地背在身后,指尖都发着颤。

内心跟在打鼓一样,不停地想:他到底是什么时候来的?

有没有听到自己刚才说的话?

她在景川哥心目中的形象会不会已经毁了?

怎料,傅景川却连半个眼神都没分给秦玉玲。

她的这句招呼也像是阵风儿似的,刮完了就没了。

傅景川还穿着部队的衣服,军绿色的半截袖,迷彩裤。

脚踩着那双姜绾无比熟悉的军靴,宽肩窄腰,壮如猛兽。

带着狂野与桀骜之气,大步朝着人群中央走来。

“怎么不说话了?”

傅景川直直地盯着陈辉,整高出他快一个头去。

他薄唇微牵,看起来像是在笑着,可周身却似散发着无比森寒的气息,叫陈辉根本不敢抬头去看,腿脚都有些控制不住地发软了。

“军军官同志,这,这都是误会!”

“真的!”

“今天这事儿是我不对,是我!对,是我记错了!”

“这位小同志根本就不乐意搭理我,是我非要缠着她说话的!”

陈辉哪里还敢嘴硬,浑身的骨头跟筋都变得软塌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