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王阿姨怎么也是临时请来的,我也不老放心的。”
傅文媛一边上楼一边扭头对姜绾说道。
“好。”
姜绾应了句,而后就也上楼回自己房间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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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景川从于家出来以后,就直接奔着部队去了。
可今天下午分明都没什么事儿了,他却仍然耗在办公室里干巴巴地待着。
不对劲。非常的不对劲。
新兵们忍不住在他窗户外面来回来去地晃悠,看他真就啥事儿也没干。
一会儿翻翻本子,一会儿不知道从哪儿翻出根烟来。
但也不抽,夹在手上搓磨来搓磨去的。
新兵里有个嘴特别贫的,叫冯关。
因为他嘴上总是没个把门儿的,什么话都敢说,也不怕被罚,所以人送外号儿冯二楞。
冯二楞端着个搪瓷盆,里面搭着毛巾跟胰子,正打算去部队澡堂子洗澡去呢,就见傅景川办公室门口,一堆脑袋瓜子正蹲在墙根儿底下在窸窸窣窣地说着悄悄话。
他眯缝着眼,鬼鬼祟祟地过去了,摸着身子神不知鬼不觉地混进了人群中。
“同志们,我觉得咱们营长今天非常不对劲,你们不觉得吗?”
“觉得!营长今天分明都到了下班点儿了,竟然不着急回家!”
“就是的,谁不知道啊,自从他娶了那个年轻又漂亮的仙女儿,除非真的有事儿,不然的话都恨不得踩着点跑出部队呢!”
“因为他媳妇儿没在家呗!”
冯二愣这下是听明白了,摇头晃脑地突然插了句嘴,洋洋得意地道:“小嫂子去县城嘞,还是营长今天早晨开着部队的车给她送过去的呢!”
“好像去老宅了吧?还是去他姑那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