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张妈,您进来说。”
傅文媛赶忙起身去开门,压低声音问:“咋了这是?怎么”
“诶,您咋眼圈还红了呢?”
“出啥事了这是?”
“我,我家那口子出工伤了,说是腿骨折了,还挺严重的,刚才他们单位打的咱宅子里的电话。这,这可咋整啊!我家俩孩子都去外地上学了家里就他自己,可我这也走不开呀!”
“我走了,谁给您做饭啊。”
傅文媛闻此也不禁头疼,沉吟了片刻问:“张妈,您回去得几天啊?”
“我估摸着应该用不了几天,我刚才给俩孩子打了电话,让他们先告假回家来。”
“我估摸着等他们回来也就两三天。离咱途州县也不远。”
“嗯。”
傅文媛沉默着思索,坐在沙发上的秦玉玲却突然起身走过来。
“傅姨,我觉得,你要不让景川哥新娶的那个媳妇儿过来住几天呗?”
“姑娘家都嫁人了,肯定得会做饭吧?”
“这哪儿合适啊。”
傅文媛立刻就想反驳,可秦玉玲却轻柔地挽住了她的手臂,小声道:“傅姨,我觉得咱也可以借着这个机会,好好看看这个小同志为人到底如何。”
“如果说让她来三天给做个饭都不乐意,她以后又怎么对景川哥好?”
“再一个,傅爷爷的年纪也一天比一天大了。”
“等再过上几年,保不齐你们也得轮班伺候着。”
“要她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往后我景川哥得多累啊!”
“您都说了,景川哥是个命苦的,总不能娶个让他活的更累的媳妇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