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绾默默地将脚放下了,然后埋头吃饭。
傅景川凤眸一睨,见她耳根子连着细白的颈几乎红了个彻底,不禁眯了眯眼,舌尖抵着上牙膛“啧”了声。
他起身出去,走到门口的时候轻笑着落下句:“你看你这人,当初不是你说的要跟我多相处相处么。”
“多摸会儿都闹脾气了。”
“你!”
姜绾真想穿越回去狠狠地骂上当初的自己一顿。
那会儿傅景川明明是个看她掉眼泪了就会手足无措的糙汉子,现在怎么就骚话说的这么溜了。
姜绾不跟自己的胃过不去,甚至被傅景川逗了会儿还气呼呼地吃的更多了。
她全然不知雄性动物在某些方面天赋异禀,况且昨晚的吻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头一遭。
只是姜绾清醒状态下的初吻罢了。
傅景川早在她梦游的那个夜晚,就被触发到了身体里的某个开关。
如今是食髓知味,不受控制罢了。
他走到院儿里,深眸垂下扫了眼自己粗粝的指尖。
勾着唇角笑得极荡漾。
而后便收了手,去盖好的厕所跟独立卫浴看了一眼,见地上的水泥已经彻底干了,就出门找裴钢去了。
他怕裴老叔事情忙,把装淋浴头的事儿给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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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城里,近郊的一栋小洋楼中。
傅文媛正在家里坐月子。
保姆阿姨送上碗银耳莲子羹,便非常知分寸地离开了。
再看屋里,欧式大床对面,秦玉玲穿着得体的小洋装,端着杯咖啡在喝。
细细地抿了一口,笑得贤淑而文静,“傅姨,这咖啡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