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最近不是上夜校了!”
“就从你们夜校找!都是读书人!好!”
“可别跟你哥我似的,没文化。”
“走了走了!”
秦培生看了看手表,步伐有些焦急地离开了。
他完全没察觉,身后自家妹妹已经浑身僵硬。
像块木头桩子一样杵在原地。
秦玉玲搓了搓发凉的指尖,牙齿骤然用力,在下唇上落下了一个不浅的印子。
而后隔了十几分钟,突然跑出去,“陈叔,陈叔!备车!”
“我要去傅家看傅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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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放电影那个晚上开始,刘翠跟钱六筒的八卦消息就像是自己长了腿,没过几天就在十村八店里传开了。
姜绾仍然照常去村委会练节目,按部就班地进行着自己的求职计划。
只是刘翠却接连病着,一直也没再来练节目。
至于为什么,大家心知肚明。
姜绾在排练的时候,经常听到隔壁院的人们说闲话,说刘翠没找个河沟跳了自杀都是好的呢。
这也是想避避风头,害怕钱六筒的那个婆娘来找她的麻烦。
可这人是不出门,家还在呢。
有些好看热闹的,还赌了几毛钱,就赌那钱六筒的婆娘到底啥时候来找刘翠的麻烦。
这天,赵主任来开了会,明天就是村委会领导们来村里参观的日子了。
赵主任让大家都精心着点,节目千万别出了纰漏。
明天没有特殊情况一律不许请假。
开完了会就解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