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欣,你快出来呀!你刚才到底在哪儿啊,我都听见你吹口哨了!”

“可你刚才怎么不出来帮我呀!”

“现在害的所有人都以为我跟钱六筒乱搞呢你,你是怎么认识的钱六筒啊?为什么偏偏叫他去!”

“人家都说钱六筒的媳妇儿是个母老虎嘞!我这还咋活啊??”

唐欣欣陡然瞪圆了眼珠子,“你说啥?”

“你说刚才那个人,是钱六筒??”

当时天黑唐欣欣没看清,在草地里只趴了一会儿就听到姜绾大声喊刘翠的名字,后来人们就都从村委会大院跑过去了。

如今听到刘翠说,那个人竟然是钱六筒。

唐欣欣心上的火像是骤然又被泼上一桶油。

她翻身就蹬上鞋子,喘着粗气蹑手蹑脚地从后门儿溜了出去。

“欣欣!!”

刘翠脸色还是苍白的,整个人看起来都狼狈不堪,猫着个腰走过来,眼泪儿一下就夺出眼眶,“欣欣,你说现在可咋整呀!”

“我都已经帮你办了事儿,你总得先把我小弟欠的利钱跟人家说说先停了吧!”

“你想得美!”

唐欣欣嗤笑道:“刘翠,我不是跟你说了,无论发生啥事儿都不能从茅厕出来吗?”

“是你自己忍不住跑出来的,你中了那个姜绾的激将法!你自己废物事情都没办成,还好意思叫我帮忙??”

“欣欣!你,你这说的是啥话!”

刘翠像是被雷劈了似的,不可置信地瞪着唐欣欣,“姜绾喊的是我的名字,不是你的!”

“她坏的名声也是我的,不是你的。”

“你当然不急!”

“你别跟我扯那些没用的!”

唐欣欣没忍住,尖声喊道。

话音才落地赶忙鬼鬼祟祟地朝着四下看了一圈。

她再次压低声音,眼神却恶狠狠地盯着刘翠,威胁道:“我警告你,刘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