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身前这个张力爆满浑身肌肉贲张的躯体却像是团岩浆,一沾上——

身上的水就会被刹那蒸发,变成连绵不绝的热蒸汽,窜到她脸上,窜到她头顶。

傅景川头颅低下,像是个为了吃到那抹甜软花蜜而奋力弯折腰肢的痴人。

他浑身都烧着了,耳边响起嗡嗡的蜂鸣声。

狭长而漆黑的眼眸留着一道窄而幽深的缝隙,泛着情欲和侵略的光,贪婪地睨着她。

看她细软的腰肢颤抖,看她如暖玉般细白的皮肤漫上粉意。

那样脆弱的地方像是被裹住了,一下一下地欺负着。

姜绾剩下的另一只手下意识地就想推拒,他的侵略感实在是太强了,让她觉得氧气尽失,仿佛马上就要憋死一样。

她手堪堪扶在他坚硬紧绷的胸膛上,他便突然使了个大劲儿。

姜绾低低地哼了声,尾音旖旎上扬,像是猫咪被攥住了最脆弱的尾巴根儿,发出不知是痛是痒的呜咽。

傅景川还算是心软,感受到她像是团发黏的面团儿似的,依着墙体就要滑落,连忙抬手箍在她腰后。

动作停下。

他的唇退开了,身体却还霸道的凌驾于她之上。

哑着声音喘着粗气,笑了几声。

野肆而痞气地舔了舔唇,“我说我后悔了。”

“之前说怕伤着你,不敢碰你。”

“我收回我之前的话,行么?”

“有时候像今天似的忍不住了,也得稍微碰一下儿。”

“”

姜绾已经没力气说话了,她觉得自己的肺活量真的是差到至极。

只能有些哀怨,自以为凶狠地瞪了傅景川一眼。

可那眸间如春水般旖旎的软色却叫他体温又升高了几分。

“睡么?”

傅景川问。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