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绾蹙了蹙眉,拧了一下。

却没想到那水龙头里猛然窜出一股力道极强的水柱!在她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就已经将她迎面浇湿!

姜绾被吓着了似的,慌慌张张地“诶”了一声。

柴房的门突然就被人推开,傅景川鞋都没穿就跑出来。

“怎么了??”

他语气焦急,大步朝着声音所在的位置走过来。

结果刚到浴室门口,往里一看,脚步就跟死死地钉在了地上似的。

“你快点帮帮我呀!”

那水还是哗啦啦地流,姜绾手上身上都被浸透了。

偏生牛奶一般丝滑的手心根本攥不上那个把手儿,一摸上去就要打滑。

她听到身后的傅景川好像突然没了动静。

有些嗔怪地眯着眼睛,转头又低低地唤了声:“傅景川,这个怎么关呀!”

“我眼里都是水,看不清了”

傅景川凸起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两下,只觉得心尖上开始发麻。

那股又麻又痒的滋味儿似是顺着心口窜到四肢,又窜到头皮。

不知从何时开始,汇聚成一团燥热的烈火。

烧得他喉咙干哑,紧得要命。

月光下,女人浑身被水打湿了,轻薄的纯棉睡裙全裹在身上,将她娇小的骨架,绵软玉白的肌肤衬得旖旎且湿软。

傅景川绷着下颌,手已经不自觉地攥握成拳,青筋也自手背上浮现。

不知怎的,脑海中便想起了那几句荒唐的闲谈。

什么别看她瘦,该有肉的地方一点儿都不少。

傅景川幽深的眸间映着月色,似是在闪动着暗色银光。

姜绾有点急了,又试着伸手摸索,小声且略显不耐烦地哼哼:“这,这怎么关不上呀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