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欣欣看着于树恒白白的,瘦削的身躯,脑子里忽然闯出一个穿着黑色二股筋背心,蹲在溪流边洗衣服的男人。

他搓着裙子,眉目冷硬而坚毅。

一动一静间,粗壮结实的手臂上贲张的肌理收紧又放开

唐欣欣心里猛然生出痒意,再次掀起被窝把于树恒笼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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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早晨,赵主任提着一大袋子的鲜货,敲响了傅家的门。

傅景川去部队了,家里只有姜绾跟两个娃。

推开院门,姜绾就看到了赵主任堆着笑意的脸。

她自然也是弯起眉眼,笑得白嫩嫩的小脸上浮出个清甜的梨涡儿,“赵主任,您怎么来了?”

“姜绾同志,早上好啊。”

赵主任心有余悸似的,越过姜绾娉婷的身子往院儿里看了两眼,“傅营长走了啊?”

要是那个活阎王在她可就怵头了。

“他去部队了。”

“赵主任进来坐会儿。”

“不用了不用了。”

赵主任赶紧把鲜货递过去,满脸惭愧地道:“哎,姜绾同志啊,我是真不知道那袁美林跟她妈竟然跟你家还有那档子事儿,我昨儿打听清楚了,我也气得不行。”

“我昨天跟周姐商量了,袁美林弄走倒是还好说,可那个唐欣欣咋地也是跟她家儿子处上物件了。她儿子一个劲儿地帮着唐欣欣说话,周姐就这一个独苗儿,疼得厉害,怎么也不忍心拒绝。”

“所以我们就研究出来了,叫你去隔壁院儿里自己单独排练,跟她们分开,成吗?”

赵主任用恳切又期盼的眼神看着姜绾。

心想,这也是最后的努力了,要是姜绾真的不同意,那也就没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