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绾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外面,傅景川也看着两个娃洗漱完毕,乖乖地回侧屋去了。

他站在夜色里,不自觉地瞥了眼主屋的房门。

而后便大步一迈,走进了柴房。

回到自己睡惯了的柴房,傅景川却突然觉得不适应了。

这几天热了,他体温本来就高。

房门也就没关严,半掩着。

燥热的夏风从门缝钻进来,吹得他越来越躺不住。

绷着冷硬的脸翻了个身,脸朝着外面,又不受控制地望向隔壁紧关着的房门。

傅景川突然觉得周围好像有点过于安静。

静到他可以清楚地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他本来以为跟姜绾睡在一个房间,一整宿都被那种又甜又软的气息包裹着实在是折磨的很。

可没料到,如今重新睡回柴房,心底又开始隐约生起一种恼人的痒。

傅景川剑眉微蹙,喉结微微滚动了两下。

他意志力向来强大,纵使会抽烟也从来没被烟瘾控制过。

别人递过来,或是心血来潮也能抽两口。

但要是让他不抽了也能立马戒掉。

但此时,他却觉得姜绾身上、房间里,那抹淡雅香软的味道似乎有毒。

而且只是短短几天,那毒便无声无息地侵入了他的血脉。

让他既想逃,可逃开了又浑身叫嚣着想要再次靠近。

傅景川有点烦。

胸膛阵阵起伏着,额角的青筋也一阵阵地跳。

正逢此时,却突然听到“吱呀”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