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手中染了血污的衣裙,忽然想起唐欣欣在大庭广众之下笑话姜绾的样子。

于是无声蹙起眉,绷着脸沉默半晌。

才又小心翼翼地关门离开了。

“爸,姜阿姨咋样了?”

傅辰拉着傅小妍的小手,刚才正蹲在院子里的树根底下拔草玩儿。

听见动静就赶紧跑过来了。

他可是个懂得感恩的小男子汉,之前自己生病的时候姜阿姨还可关心他了!

“没事儿。她睡了。你们别瞎闹。”

傅景川看着两个娃稚嫩的脸庞,又垂眸看了看手上的衣裙。

忽然就觉得在家里洗衣服不太合适了。

这两个孩子要是看见血,追着问咋整?

傅景川干脆走进柴房,翻出个洗衣服的木盆。

又拿了胰子。

把姜绾的裙子扔到盆里,端着盆就出门了。

“我出去会儿,你俩别瞎跑。”

“爸!你咋还带着姜阿姨的衣服走了??”

傅辰纳闷,跳着脚地问。

“”

傅景川脚步微滞,却还是什么都没说,脚步更快地离开了。

部队后山脚下有条溪流。

那水是从山上流下来的,一直顺延到村外。

正因为水流是从山上落下,山脚下的水才最干净。

傅景川端着洗衣盆一路走。

走到山脚下的时候发现这里清静的很,没有一个人。

也是不自觉地松了口气。

他倒不是觉得给媳妇儿洗衣服难为情,而是姜绾今天这衣服上沾了血迹。

他怕有那些大嘴巴的女同志看到了,到时候又要去调侃他家小女人。